倾覆的夹角碾碎尘埃之心
一匹马倒下时，上空的云朵跟着踉跄
连平地而起的旋风也是白色
这旋风，他冲锋时掀起过
草原的王子化身为舞者
跳的也是白天鹅，黑走马
当驰骋超越地心的引力
那一刻，王者归来
江流只允许漂浮的事物存在
马蹄陷于深渊，搅动一整条江
钩沉昨夜的星芒
一把马头琴，从悠扬到呜咽
江中的旋风被流水演变
漩涡的轮盘上，生死正在替换
浪花犹如天山的雪崩
直到最后几片翻涌上岸
替一尊雕塑，写下汉哈双语的墓志铭
一有风吹草动，依然会引颈向北
嘶鸣溯洄江水的阶梯
过平原，山岚，高原
梦回奔腾不止的族群
（李培刚，湖北公安文联副主席兼作家协会主席。著有长篇小说《命运回归线》，被改编成电影、电视连续剧；出版有旧体诗集《何处是原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