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习记者郭辰昊
“用音乐和你说话”,是赵全喜作为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人给自己定下的基调。
七岁时,赵全喜受父亲影响开始学习软弓京胡,这一学便是近六十年。直到现在,除了练琴之外,对琴的制作和调试、对理论知识的学习和研究都已成为他生活的一部分。为了方便作琴,赵全喜索性将工作室安置在家里,各式各样的软弓京胡、坠琴等乐器琳琅满目。

“在全国范围内,只有两三个人能将它拉好,在制作上更没有人能行。”话不多的赵全喜谈到他制作的软弓京胡时非常骄傲。在传承、发扬和创新上,赵全喜对软弓京胡进行了全面的改良,造就了独一无二的软弓京胡。
激昂地演绎完一首作品后,满头大汗的赵全喜向记者展示起手指上厚厚的一层老茧,“我每天都要坚持练琴三到五个小时,最初手指与琴弦摩擦时非常疼,都能磨出血,没有十年以上的功夫,不管用。”

作为从教42年的音乐教师,赵全喜非常重视非遗文化在年轻群体里的传播。年轻人大多不认识软弓京胡,但每次乐曲演奏期间都会有十几次掌声,这是同台演出的其他乐器做不到的。“能得到青年观众的认可,是我最欣慰的事。”赵全喜表示,几十年来自己不断试错,希望将可取的成果毫无保留地奉献给需要的人。
为了能更好地演奏乐曲,赵全喜成立了一个乐团,前前后后请来了三十余位年逾古稀的老艺术家。但在最开始,这着实让赵全喜伤透了脑筋,“都是七十多岁的人了,有的耳朵也有点聋了,腿脚也不方便了。通过我用了半年的时间,他们看到我是真心实意地请他们一起传承民族文化,所以现在很多非遗传承人也加入了我们。”

“刚开始的时候我老伴不支持我,她觉得玩玩就行了,但我想在玩的基础上去完成自己的使命。”赵全喜认为自己有责任和义务去开拓、创新、传承老师傅们没完成的东西。现在,赵全喜有二十几位传承人,但还没有人能达到登台演出的技艺。赵全喜希望在自己有生之年能看到自己的学生将软弓京胡等非遗传承下去,“把自己的心声通过音乐的形式表达,我用音乐和你说话,这是我的最终目的。”
